柒月山海

苦命设计师/手残画手

【庄宝|浩辉】阴天请睁眼 Part 6

挤牙膏一样的速度,有私设人物。(全员同性向世界,只剩冬冬汪)那天跟 @al 顺了一边时间线,下次把它贴出来,就正文完结!(扯)杀人放火这个不会洗,但是还是想胡扯这群人以后的故事,耿晓辉同志,请积极配合改造,争取早日改邪归正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以下正文。。。。。。。


原本浩然每半个月就会去探望耿晓辉,可这次偏偏莫名消失了三个多月,也就是被小宝找人打伤修养的这段时间。


他其实可以吊着绷带去,但碍于曾经的“承诺”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浩然这种小腿骨同一处三次骨折的情况,如果不好好治疗很大概率会留下病根,年龄越大越麻烦,以后可能真的就只能和轮椅相伴了。他并不想让服刑中的耿晓辉再为监狱外的事情操心,他只求他能健康的出狱,而自己还有命等到这个人出来。


耿晓辉再次见到浩然的时候,语气有些糟糕。
“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?”
“学院有些忙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根本不会撒谎?!”
“药已经准备好了,记得按时吃。”
“这就要走了?”
“有报告要赶,过两周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,走吧。”


他看着浩然腿脚有些不利索的走出去,心里也有了答案。普通的扭伤,恐怕不用三个月吧?


耿晓辉回到牢房,其他几人也算对他恭敬。虽说他不是牢头,但大家伙儿都明白看在眼里,所谓的“老大”不过是个摆设。三年前的狐狸事件闹得沸沸扬扬,耿晓辉刚进去那会儿没少被“前辈们”关照过,只是很快就没人再来招惹他。第一,他足够聪明;第二,他足够心狠;第三,他手上沾血。


他从来不认为“善良”是一种多么高贵的品质,只是现在时常得空回忆起年少时期的浩然,才偶尔有所触动。可人往往不愿意为曾经的过错低头,哪怕过去三载春秋,他依旧憎恨那些葬送了自己宏图伟业的人。这些人,总有一天他要一个一个清算。他必须表扬良好争取减刑,哪怕十年、二十年,这种仇恨和屈辱永远让他清醒。


早上6点50起来,满打满算8个小时工作,还不加班,夜里10点30熄灯,可能连996社畜都要感叹一下“比不过”。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工厂,枯燥乏味的简单重复劳作足够人消磨心性。间休的时候,耿晓辉喜欢和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聊天。赞东,目前这所监狱里年纪最大的一位。


“你以为这里是惩罚人的地方?其实它是改造人的地方,它最大的恩惠是把我们和墙外的人隔开。背负重罪,在外界看来还给你多大的恶意都无所谓。明白了吗?”赞东说。几十年的牢狱生涯已经让他习惯了这种生活,简简单单的。“人是一点一点改变的。就像这监狱,自有一套底下的套路,肯定没有面儿上说的那么守规矩,但也在慢慢变好。你看着满屋子的摄像头,和外头也挺像的。”老人将七十出头,他的后半生几乎就是在这里度过的。当年的事情赞东很少提起,偶尔寥寥数语,大都跟盗墓和文物走私有关,好像闹出不过不少人命。


赞东时不时会跟耿晓辉说起这样的话,类似过来人对愣头青的规劝。他明白老先生的用意,但让人放下追逐一生的执念,太难了。


犯人们户外活动的时候,一个瘦高如同麻竿儿的男人走到耿晓辉身边沉声说:“浩然哥三个月前被人打伤,小腿骨断了。”“谁干的知道吗?”他没来由的从心底升起一团火,牙根儿咬得咯咯响,好像因为有人动了自己的东西。“委托人保密做的很好,还不清楚。”麻竿儿姓罗,一般大家都叫他罗竿儿,因为真的太瘦了,瘦的说他身患重疾都有人信。


“继续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


耿晓辉心里盘算着,差不多该找个机会,出去活动活动了。他抬头看看被高墙切割成方块的天空,又下意识想起浩然,那个曾经阳光温暖甚至耿直到冒着些傻气的大哥。如今,原本相依为命的三个人早就面目全非,而这一切,都是他亲手造就的恶果。可他不曾后悔当初做过的事,只是对浩有些愧疚,而这也是最近出现的念头,或者是刚刚才被承认的情绪。


毕晨曦在得知浩然受伤的事情后匆匆回国,但距事发当日过去了两月有余。她虽然最终选择前往外国开始新的生活,但到底是什么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,只有当事人知道。


几年前的某一日,天色昏暗,暴雨将至,夏天闷热潮湿的粘浊包裹着嘈杂的城市。一处僻静小屋里,浩然帮毕晨曦更换新的纱布,他语气平淡,“你受伤的这段时间,甜甜准备结婚了。”面颊苍白的女人一怔,先是缓缓摇头好像喃喃自语,又忽然提高声量歇斯底里地否认着,“什么?她……咳咳……不可能!她不会的!”心里剜去的那块肉比崩开的伤口,还让她浑身发疼。她终还是负了她,或许这是最合理的结果。


“你打算怎么选?步入晓辉的后尘,还是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来过?”浩然看着眼前晕开的红色微微蹙眉,他们三个是一起互相拉扯着长大的,小毕和耿晓辉就是他的亲人。原本应该少年恣意地享受人生和爱情,可偏偏被命运撞得头破血流。


毕晨曦陷入沉默,良久才说:“我……我不能丢下他,就算他再怎么十恶不赦,他毕竟救过我。我们……明明不用走到今天的……”


那天耿晓辉救了她,浩然还未从学校回来,她被为所欲为的人渣院长带进一个冷冰冰的房间。直到今天她都还清楚记得胃里翻腾起的恶心和无法控制的颤栗,以及那双中年人汗津油腻的手。接着就着火了……耿晓辉的身上满是汽油味,他搂着她瘦弱的身子,“别怕,畜生死了,别怕。”声音冰冷毫无起伏,可在年幼的女孩儿心中,这是天国的光。


浩然有些无奈地说:“出去看看不是挺好吗,走吧,还有我呢。你不是一直想去尼斯吗?你挨这一箭,已经还清了。”毕晨曦卸下冷硬的外壳,泪水肆意,颤抖地无法自己,“哥!”“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。听话,别恨晓辉。”浩然的笑容里杂糅着几分苦涩,他好久没有笑过了,谁想却是因为将要分别。


小宝眼尖地发现从车里走出来的毕晨曦,她小跑几步上前扶住行动不便的浩然。“这女人怎么也回来了?你家师公,难不成跟耿疯子蹲一起?!”杨小宝脑子转得飞快,他这回是软磨硬泡才让邵庄答应带他来拜会传说中的倒斗大佬的。“本来不打算带你来,结果老先生点名要见你。”邵庄撇撇嘴似乎不太乐意。“见我?见我干嘛?哦,我明白了,闹了一整,你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呀。”小宝语调上扬有些小得意,倒更像在说:“不带我是吧?有人想让你带我,嘿嘿,还是师公有眼光。”。“你呀,别兴奋得太早。”邵半仙径直往前走,杨小宝方才的傻样子引得他嘴角上扬。


“师公。”邵庄毕恭毕敬。

“小庄呀,这位就是杨羽啊?不错,看着机灵。”老先生和蔼可亲慈眉善目,任谁看都无法和违法乱纪者沾上边,还是无期。

“师公,您要见我?”小宝有些转不过弯儿了,心说这怎么回事儿啊?

“上次小庄过来看我,我问他怎么还没成家,他说没结但家里有人了。我呢,年纪大了,就想看看这小子遇了个什么人,现在看来这臭小子挺有福。哦,忘了自我介绍,我姓赞,单名一个东字。”


-未完待续-


评论(1)

热度(7)